这种场面也就他们少年时和隔壁学校打群架时有过,少年人不看家世,全凭热血,十来个人围堵他们三个,他们惨胜。
孟放道:“我心里有数,我需要你们的帮助。”
这是他计划的一环。
在他从墓地抱起连鸳时就知道,他需要给连鸳一个交代,正大光明安全富足的交代,他不放心任何人,除了他自己。
这天是腊月二十九。
连鸳在浴室洗澡,白天他去了海边,赤脚踩在绵软的沙子上,浪花触摸他的脚和腿,广袤无垠的空间,他在人流中自由自在。
他拍了大海,发了个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。
十一点,手机准时响起,是孟放打来的视频。
连鸳挂断了视频。
过了几秒钟,手机又响,孟放打来了语音电话。
连鸳接了,开了扩音放在桌上,一边用毛巾擦头发。
孟放:“明天就是年三十了,有什么计划?我陪你过年好不好,你不留我,我肯定不久呆,鸳鸳,发个定位给我?”
连鸳:“我挺好的,你别来了。”
他下飞机的当天晚上孟放就联系他了,问他人在哪里,连鸳告诉他出去玩了,没告诉孟放地点,也没说他再也不回去,只是说出来旅游。
之后孟放就每天都打电话。
隔得远,交流也正常,连鸳也愿意和他说几句话。
孟放就问他:“房子找好了吗?”
连鸳:“嗯,找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