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敲门。

直接给连鸳打电话:“门口有冰,我摔了一跤……”

连鸳知道楼门口附近有个低洼处,雨水或者雪水总会积在那儿,冬天冻成冰,不熟悉这里环境的人就容易摔跤。

赶紧开门,就被孟放胡噜了一把脑袋。

孟放一侧裤腿上有泥土,当着连鸳的面拍了两把,走两步还有点瘸的样子。

连鸳建议:“去医院?”

孟放说没事,很快就瘸的不那么明显了,去洗了手,没碰连鸳的毛巾,用纸巾擦了手后坐到沙发上。

他对这儿很熟悉。

像主人又像客人,求助连鸳一些小事,想喝水,或者有什么别的吃的没有。

连鸳刚穿好衣服吃了个小面包,正准备再躺回沙发,如果饿就点外卖,不饿就继续躺着。

现在被指使的团团转。

他忙碌,孟放也没闲着。

等到连鸳水烧好倒杯子里拿过去,还拿了小面包和剩下的一个芒果,房间窗帘已经都被拉开了。

屋子亮了好几个度。

床上的被子,沙发上的毯子,全都被叠的整整齐齐。

还有门口好几个外卖塑料袋,被归置到一个垃圾袋放好。

连鸳记得垃圾袋还是孟放让人收拾东西那天买的,还有停电的备用灯这些。

地不脏,连鸳不乱扔东西,但上面有一层浮灰。

孟放两口吃了面包,熟门熟路的找到拖布淘洗湿了拖了遍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