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鸳转过来。

孟放还穿着上班时的衣服,不过大衣和西装外套都脱掉了,上身一件黑色衬衫,下面是西装裤,身量颀长。

他很适合黑色,有种端正沉凝的俊色。

连鸳知道房子温度低:“不冷吗?”

孟放的手掌盖上连鸳的,他掌心很热:“还好吧。”

连鸳抽走手,想说孟放应该离开了,他跟这个房子格格不入,还有就是,他们这就算是分开了。

可孟放说想喝水,还要吃水果。

连鸳去烧水,发现烧水壶是新的,去洗了水果又切好,刀具、锅碗瓢盆这些都是新的。

时间晃晃荡荡到十点半。

孟放拖了一遍已经很干净的地,解开两颗扣子,念叨说出了汗,想洗个澡。

连鸳拿走拖布:“你该走了。”

孟放连人带拖布都圈自己怀里了,下颌抵在连鸳肩膀上,很久没有说话,最后叹口气道:“你高兴就好,哪天改主意了,我马上过来。”

连鸳拍了拍孟放的背。

孟放又道:“这个城市你最亲的就是我,记住了。”

他力气很大。

也许就这么直接能将人抱走,但最终没有。

心里惶惶然的,站在门外了还眼巴巴的看着连鸳,仿佛第一天送孩子上学去的老父亲。

连鸳没有改变主意。

虽然他居然会有一种冲动的什么都不管不顾,直接迈出去扑到孟放怀里的想法。

但那之后,一定会会发生很可怕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