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丁肩膀搭上一只手。

孟放越过连鸳的肩膀去看相框,刻意忽略那行字,过于少男情怀了,被怔正主撞个正着,竟生出十分的羞赧。

但他这人惯常稳重,还有余力进取:“喜欢的话放你床头。”

连鸳摇头:“不要”,又问:“仙鹤,能家养吗?”

藏不住的事孟放向来会提前大方坦荡的面对,下颌点在连鸳肩膀上:“想送我?”

连鸳点点头。

孟放:“现在就能送,我喜欢的小仙鹤姓连……”

说着话扳过连鸳的肩头。

他目光深邃而热烈,连鸳不去看,却还是被挤在这个角落好好感受了一下孟放的喜欢。

如果纯粹的追求,孟放这行为就很过了,哪有人接吻都一副吃人的架势,但他们早就彼此过分熟悉。

熟悉到界限已经模糊。

这宛如重温,竟让人从心底喟叹。

后来孟放一瘸一拐的换了两个房间的床单被罩,踩了他一脚的连鸳在沙发上发呆,等孟放换好了床单,进卧室反锁上了门。

连鸳没想到在孟放眼里,他是只仙鹤,这算是很高的夸赞了,让人不好意思。

不过他更想做一株植物。

长在没人关注的角落里的小植物,生命短暂,没怎么体验什么就可以死掉,简单又安宁。

日子好像就这么顺了下来。

连鸳情绪依旧不太高,但那场哭好像带走了很多东西,他精神上放松了很多。

偶尔回复一些人际上的交流。

比如周宗南和左聿明的问候,还有桃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