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聿明心里愧疚更深,却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
周宗南掐着腰看了会儿,鼻梁酸,眼睛也酸,连鸳本来就不胖,现在更瘦了很多,可见遭了大罪,就这样还……

孟放攥了攥连鸳的后脖颈:“吃饭吧,这些事以后再说。”

一顿饭吃的很和谐。

饭后左聿明给了连鸳答复:“左萱触犯了法律,她也的确该受些教训。过去是我太纵容他了。”

他心情很沉重。

周宗南也是。

等到连鸳去睡午觉,孟放去了左聿明的房子,周宗南也在,客厅烟雾缭绕。

孟放嫌弃的开了窗户,就这还站在窗户边,怕沾上味道,连鸳有点轻微的鼻炎,对味道很敏感。

虽然以连鸳的性格不会指摘人,但孟放既然知道,自然会注意。

他一说连鸳鼻炎的事,左聿明和周宗南就把烟都掐了。

孟放问:“你们都看出来了?”

左聿明和周宗南对视一眼,眼底都是沉郁。

他们这样的人,从小练就看人神色的功夫,怎么会注意不到连鸳的变化,话少,很疲惫,眼神平淡又冷漠。

以前的连鸳话也少,但神态平和,吃东西时会很满足。

孟放道:“我请专家查过房,他们说连鸳有抑郁倾向,建议暂时观察,先不用药物干预。你们也知道,那药吃了……”

是药三分毒,他见过他妈吃药后的样子,不愿意多提。

周宗南:“连鸳他,知道吗?”

孟放摇头:“不确定的事,没敢告诉他,他最近心理压力已经很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