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哄他:“这只能大孩子玩,小孩子会被鱼吃掉的。”
连鸳听到了,忽然觉得一直在这儿好像不太好,努力抓住了孟放说的那只很活泼的鱼。
捧着鱼给孟放看。
鱼尾巴甩了孟放一脸水。
孟放惊悚的往后撤了一步,他有点儿洁癖,不严重,但鱼这老多的池子,水肯定特别不干净。
抬眼看到连鸳眼尾弯了下。
隔着口罩捏他脸:“是不是笑话我呢?”
连鸳眨巴眼,又笑了一下。
孟放眉梢微抬:“将功补过,有纸没,得擦擦。”
连鸳把鱼给工作人员,脱掉手套搭人工作台上,从兜里摸出一小包纸,看孟放仰着脸受了大委屈一样不动,又从纸巾包扯出一张纸。
孟放把脸凑过去:“我看不到。”
连鸳把纸巾展开,手帕大小,全盖他脸上,然后按了按,再折起来用干净的一面囫囵擦一遍。
工作人员利落的给鱼开膛破肚,忍不住感叹:“亲兄弟吧,感情这么好!”
孟放手搭连鸳肩膀上:“师傅慧眼,我们打小儿感情就好,好的跟一个人一样。”
心道要真从小认识就好了。
但凡他在,连鸳就是在亲生父母前他都保证不让他受一点委屈,便宜了肖圆那个酒囊饭袋。
连鸳:“……”
孟放和人瞎聊,但他这个人心眼儿长的忒多,也本能不愿意透露家世,倒是转头把工作人员是本地人,结了婚,孩子一个上初中一个上小学都问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