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孟放少见的如少年人般的情怀,倒叫他顿时生出一种养大的小树苗要开花结果了的,既欣慰又惆怅的心绪。
虽嫌孟放第一回谈感情就过分用心,但这孩子从小坦荡有情义,这他早就知道。
想着将人送去外地,体面,也守得住分寸,可以了。
笑道:“这算什么假公济私,男人么,事业为主是没错,但该当该份的也要承担,他本来也出息,名牌大学的学生,算不上假公济私。”
孟放心头轻吐了口气,知道今天这关算是过了。
果然,隔了两天孟放二伯和大堂兄都被孟老爷子臭骂了一顿。
老管家给孟放透风说孟老爷子骂他们正事没有,一天天就知道兴风作浪。
孟放这点绯闻在孟家就消弭了。
外头倒有人八卦孟放感情上的事,八卦到孟安国和盛珍珠跟前,两人都一水儿的说孩子大了自有主意,很不在意的样子。
打听的人见他们夫妻这样从容,便也觉得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。
如此,风波渐平。
孟放应付过孟老爷子又回公司处理了一些公事,回到家正好是六点半。
见到冰箱里没动的菜,默默叹了口气。
家里不缺这一口吃的,但要处理掉,连鸳必然不高兴,他就挑挑拣拣的热了几道,绿菜则是重新炒的。
连鸳闷不吭声的吃,完了自动收拾碗筷。
孟放也不拦着他,跟在边上打下手。
一边和他说约了周宗南和左聿明明晚来吃火锅的事:“他们很关心你,医院跑了好几趟,不过我怕影响你恢复,都挡了。现在想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