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鸳站到窗户边晒了晒太阳,耷拉着脑袋去洗漱了。
一番折腾有了点饥意。
厨房保温板上粥和包子都还热,随便吃了点。
中午送餐的来,大多是他喜欢的浓油赤酱,隔着透明餐盒都似乎能引诱出人肚子里的馋虫。
不过大概不饿,连鸳没什么兴趣,直接放冰箱了。
也懒得换下睡衣,就这么窝在沙发上,记起年前想请武连庆一家吃饭的事,在手机上划拉饭店看评价。
与此同时,孟放正在吃午饭,
比起早上他刚进门那会儿,此刻饭桌上一片和谐。
孟安国悄悄打量妻子对儿子殷勤照看的态度,不太明白她,儿子和个男人在一起,将来就是断子绝孙了,她不担心?
但他也不敢问。
孟放注意到孟安国那样子,又是好笑又是好气,也不去管他。
攘外必先安内。
安抚住父母对他来说不是难事,重头戏在后面。
吃过午饭后孟放就出了门。
他和连鸳的事瞒不住,与其让不怀好意的人四处散播,还不如他主动坦白。
坦白的对象主要是他祖父。
但凡一件事在祖父那儿过了明路,一锤定音,其他细碎的波澜都可以忽略不计。
只是这坦白也说不上是真坦白,缓兵之计而已。
说到了解,孟放比任何人都了解他陪伴了十年之久的祖父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