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珍珠便打消了回头带孟放去治疗的念头,到底还是担心:“那个孩子,有照片吗?”

孟放心头大定:“有。”

盛珍珠从孟放手机里看到了那个叫连鸳的年轻人,干干净净漂漂亮亮一个年轻孩子,捧着电脑坐沙发上,很有气质。

就是怎么就是个男的呢。

可看到儿子惶然的眼神,还是努力称赞道:“看着不错,和你很般配,我也喜欢,很合眼缘。”

孟放就道:“他害羞,过段时间稳定了带来见您。”

盛珍珠点点头,琢磨着回去点点名下的产业,这既是儿媳也是儿子的救星,见面礼什么的可决不能马虎。

对孟放说的他身体的消息绝不外传,包括告诉他老子,也慎重的答应了。

那老东西脑子时常不清楚,对孟放也不甚疼爱,要不是年轻时造作坏了身体,现在私生子都要一串儿了。

知道孟放生了病,或许会担忧,但没准就以为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。

想摆当老子的威风,做梦!

话说开了,母子俩气氛更是温情。

盛珍珠担忧道:“你祖父对你寄予厚望,还指望着四世同堂。如果将人养在外面,你好好结个婚呢?现在多得是各玩各的。”

她痛恨丈夫在外花天酒地,但到儿子这里,便一切原则都不是原则了,首先考虑的是自己的孩子。

孟放摇头:“夫妻之间有些事瞒不住,外人知道了我就没脸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