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放笑了笑,开门出去了。

孟安国想着孟放那个笑,那是嘲讽吧?

那就是嘲讽!

嘲讽什么?

嘲讽他儿子不尊重他,妻子和他离心,外面情人一大堆可半个崽儿也再没有?

书房传来瓷器砸在墙上的声音。

孟放没听到,因为这动静是他下楼走出很远之后,才克制又克制的发生的。

家里有花园,冬天冷一些,还有个小一些的花房。

盛珍珠不爱养花,但喜欢在太阳好的时候在花丛里睡睡觉听听歌什么的。

这让她感觉回到年轻时候。

那时候盛大小姐艳冠群芳,什么都不用操心,只要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出门逛街或者参加舞会。

今天太阳就好,但她没心思躺。

孟放亲自把她扶去特制的沙发上。

母子两个各坐一边,中间是新送来的各种小茶点,一人一杯热乎乎的奶茶,俩人都不喜欢咖啡,偏爱甜一些热一些的。

孟放和盛珍珠闲聊,说起小时候一些事。

盛珍珠感慨:“那时候咱们家可真糟糕,还好你运气好,不知怎么就合了你祖父的眼缘,亲自教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