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脑海迅速过了遍家里的产业,决定先将人踢去东南亚。

孟放到父母家是早上九点半,客厅里盛珍珠和丈夫孟安国两个人各自盘踞一边沙发,谁也不搭理谁。

看到孟放,孟安国斥责道:“你还知道回来?!”

他声音有些抖。

从小这个儿子就跟他老子那儿养着,小小年纪心思深脸上也不露喜怒,后来学业、从军、事业,哪一样都干的风生水起。

孟安国一直想有些父亲的威严,奈何瘾大人菜,少有能发作的时候。

这不,现成的。

机会逮住了,就是发挥的不太熟练。

可不发作也不行。

满城风雨的,还是为着个男的,他被家里兄弟、兄弟媳妇看了多少笑话。

孟放略过孟安国对盛珍珠道:“妈,我饿了,有吃的没?”

赶时间,没吃早饭。

也是熟悉盛珍珠的饮食和作息,知道这个点她肯定没吃呢。

盛珍珠欢快的道:“多着呢,我也没吃,咱娘俩一块儿。”

年轻时候为着情情爱爱,为着丈夫不忠,她没少一宿宿睡不着,窗台上都站了好几次。

现在年纪大了,睡眠质量倒极好。

孟安国绷着脸在原地站了几秒,跟了过去。

早饭后,孟放让盛珍珠去花园消消食,他一会儿过去陪她浇花,孟安国则不动声色的挺直了脊背。

盛珍珠看的好笑。

儿子重视她,一会儿肯定有很多话要说,所以先打发盛安国,这老东西脑子里一天都想的什么。

当年怎么就眼神不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