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孟放晃悠到连鸳跟前,礼貌询问可不可以上床,单纯的陪床,理由是毕竟是连鸳出院后的第一天。

连鸳把被子往上拉一点,警惕的看他。

看到连鸳稍微不那么沉闷的样子,孟放就心满意足了,给他道了晚安,关上卧室门离开了。

时间还早。

连鸳累得慌,提前上床,但疲惫并没有缓解。

睡不着,也不想动。

以前躺床上爱刷手机,现在也觉得没什么趣味,头蒙在被子里,看着夜明珠淡淡的安静的光。

孟放也关上了卧室的门。

这房子他知道隔音效果不错,但还是尽量压低了声音打了电话。

好几个电话。

调派人手在小区物业三班倒,防备可疑人物,保护连鸳,

和他妈盛珍珠女士也联系了,

盛珍珠内心惶惶,外面都传言孟放为了个男孩子要死要活,守在医院跟着魔了一样。

男孩子!

之前有段时间直觉孟放不太对,她让人查过孟放的感情状态。

回复明明说只是逢场作戏,没什么。

事实上那时候就有什么了。

但盛珍珠能用的人手都是孟放精心挑选过的,盛珍珠这条命令先到了孟放跟前,转了一道弯再回去,自然是没什么。

孟放安静的听盛珍珠说了很多话,等她情绪缓和了才道:“妈,明天上午我回去,我们好好聊聊,我心里有数。”

他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,小时候就这个样子。

盛珍珠也渐渐踏实下来,这句“我心里有数”她过去听过无数次,果然次次安稳。

还有个角落泛起一点嫌弃又烦恼的波澜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