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两个不甘心的舔舔唇。

本来原定计划是好好享受享受,虽然男人和男人他们没来过,但看过小白脸的照片就又觉得男人也没关系。

没想到小白脸还是个辜负了他们大哥的大哥的渣男,倒不好下手。

算了,反正有钱拿。

一伙人吵吵嚷嚷,忽然听到外面汽车的声音,都兴奋的出门去看。

就见雪地里极高大的一辆车,还有下车的那个打扮的像参加舞会,但气势和神情都格外骇人的男人。

那人阴沉沉的问:“连鸳在哪里?”

后来是棍棒声、打斗声,还有人痛呼的声音,但这里离真正的墓地有些距离,声音传过去也并不明显。

小混混们原本仗着人多,没想到来人下手这么黑,还是个练家子,又完全是拼命的架势,更加抵挡不住,很快躺了一地。

孟放掐着章有义的脖子:“连鸳在哪里?”

章有义被按在地上,心头对这个犹如恶鬼的男人畏惧极了,但还是嘶声道:“不!知!道!”

孟放随手摸过个棍子敲在章有义的手腕上,骨头碎裂的声音脆弱又让人牙酸,面无表情的问:“连鸳在哪里?”

这样问了两遍,章有义就招了。

孟放看向不远处黑漆漆的墓地,雪落在他脸上和脖颈,寒意从心头蹿到四肢百骸。

大雪茫茫,

有雪花落在连鸳的睫毛上,不过连鸳没什么感觉,他身上已经落了很厚的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