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鸳蹙着眉努力看清楚:“你们昨晚玩到几点?”

嗓子还带着几分咕哝的意味,虽然皱着眉,但眼角眉梢都懒散着,一点都看不出昨晚伤心至极的影子。

孟放捏了捏眉心:“你不记得了?”

连鸳:“记得什么?”

孟放笑他:“不醉人的酒喝到醉,恨不能钻酒柜里去……”

被这么一提,连鸳就模糊有点印象,恼羞成怒的赶人:“我要起床了,闲杂人等回避!”

孟放就站起来,双手举起做投降状:“好好好……”

出门见到日光还有一瞬的恍惚。

昨晚他一夜没睡。

除了出去将另外两个醉鬼搬上床,就一直在连鸳这里守着,直到天色放亮才洗漱。

院子里,周宗南正在收拾烤炉打扫卫生。

厨房,左聿明在做饭。

虽然昨晚喝的多,但他们这种还没成年就在酒场子泡大的人,多高兴多难过都本能卡着量喝的,很少影响第二天的活动。

看到孟放,周宗南就惆怅的叉腰站着了。

不乐意。

昨晚虽然过的热闹愉快,但他想象中和连鸳二人世界看星星看月亮,有机会打探打探那个“刻骨铭心”,差的可远了。

兜里摸出包烟给自己点了一支,对孟放抬了抬下颌。

孟放伸手。

周宗南倒有些意外,将烟盒和火机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