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宗南觉得孟放有恃病生娇的嫌疑,尤其连鸳还真吃这套,酸溜溜的瞄保温杯:“里面是什么,不会是枸杞吧?”

一句话说的大家都笑。

孟放看连鸳想笑又忍住,嘴巴轻轻抿着,让他把保温杯打开看看。

连鸳打开,热气飘出来,带着淡淡的熟悉的药味儿,是他告诉孟放的那个止咳小方子。

孟放闷咳一声,赞赏的看连鸳:“挺管用,我能这么快好多亏了它。”

左聿明问:“什么挺管用的?”

孟放眉梢一挑,便有些少年式的英气:“枸杞!”

四个人一起下楼,

周宗南推销自己的车:“我买了不少吃的,连小鸳一会儿你跟我车,没准没到地方你就先饱了。”

连鸳羽绒服的兜很大,兜里带着拆开分装的指头大小的止咳糖浆瓶子,如果孟放需要就给他一支。

好几个小时的车程,他都想好了坐孟放的车。

他想照顾孟放。

因为孟放病了,也因为如果不是孟放,那天那个路什么那儿,他肯定会吃亏。

不过还不等他说,肩膀就被孟放的手搭了一下。

一触即离。

以前两人还在一起时,孟放安抚他不用担心有他呢时,就是这个动作。

连鸳就没说话。

孟放对周宗南道:“他晕车,车上不吃东西,再说还要帮我拿东西……”

连鸳双手握着保温杯,点了点头。

周宗南:“……”

左聿明柔和的望着连鸳:“早上我做了几个菜,中午找地方停车吃顿便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