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真有过个哥哥,养父母的亲生儿子,但对方一直对他很冷淡,现在想起来,很多细节会放大。

比如不仅仅是冷淡,还有警惕和排斥。

不像孟放,实实在在照顾他,过节都惦记着。

如果他有个亲生的哥哥,也许就是孟放这样,让人想起就觉得可靠。

电话那头很安静,

几秒后,连鸳听到孟放似有若无的应了一声,又说了一句:“节日快乐。”

接完电话,连鸳又栽倒在大床上,继续咸鱼。

晚上五点,他点了一份香辣虾。

前几天脚没好,孟放说是吃什么都听他的,但做起来都往清淡了去,连鸳口味偏重,还嗜甜辣,就有点馋了。

外卖五点半送来,连鸳六点钟吃饭。

很满足。

外卖盒盖子上一堆儿虾壳,整个房间都是外卖的香辣气味。

孟放就是这时候又打过来的电话: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
没想到连鸳真去朋友家过节了,看样子是中午去的,那晚上怎么都该回来了。

连鸳:“不回去了。”

他中午订的房间,怎么都要过一晚,要不就太浪费了。

吃饱了,吃的又是自己喜欢的,说着话很容易听出声音都懒钝着。

孟放听出来了,问连鸳吃的什么。

连鸳看看面前一堆虾壳,再看看外卖盒里一层红油,斟酌了几秒后说:“挺多的,你等一下,我拍了照片。”

在相册里翻了翻,找到以前去庆哥家吃饭拍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