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放看了眼连鸳的脚,裤腿遮着,看不到,但那么大一片肿了:“别瞎闹,关节的事不是小事。”

连鸳不喜欢被人决定自己的事,尤其他和孟放都没关系了,不过人是好意,也不好态度太糟糕,就道:“那也不用你管。”

字面意思好像不客气,但听话听音,有点儿绵软。

孟放都听乐了:“不用我管谁管?鸳鸳,这个城市说到底我们最亲近,分开是一回事,但我是真心想照顾你,你生活你的,我生活我的,有问题了你招呼一声,我罩着你。”

连鸳明白了,孟放真的有些大男子主义。

由于他们睡过了,而且孟放应该也是第一次,所以即使觉得腻了,但孟放还是想将他放在自己的羽翼下。

这一点和不想让他接触他那个圈层的人并不冲突。

没再就这个问题说什么,孟放这个人说一不二,连鸳说不过他。

但他不准备人家说什么是什么。

得想想办法。

孟放看他不说话了,就略过这个问题,提起一直在意的个事:“左聿明才照顾你几天,人家是你明哥,我呢?”

连鸳正琢磨怎么表明自己不需要照顾的态度,听这话都不知道怎么反应。

孟放:“叫哥,中午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
连鸳眨巴眼:“……我不饿。”

他又不是没叫过。

不过这种羞耻的过往不提也罢,话是这么说,但过往的确太荒唐,画面就在那里,耳朵就悄没生息的红了。

孟放看着了,回忆也漫出来,咳了一声,起身去倒水了。

早上包子吃多了,很渴。

给自己倒一大杯,也给连鸳倒了一杯。

之后各忙各的。

连鸳捧着电脑在沙发上写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