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没体会过的憋屈。

楼上房间,连鸳看着叠的四四方方的薄毯发呆。

也很困惑。

孟放看不起他是一定的,因此生左聿明的气也很正常,但情绪很不好的孟放,他洗把脸或者换个衣服,又还把他抱来抱去,怕他脚伤加重。

这人,到底要怎么样?

除开困惑,连鸳心头也有些歉疚。

早晨太混乱了。

他随着孟放的暴躁也很不安,很暴躁,毫不掩饰的冷着孟放,哪怕孟放又是照顾他又收拾厨房,还叠好了毯子。

是不是要道个歉?

或者再更进一步好好说一说,他会和他的朋友们保持距离。

还有左聿明。

连鸳觉得自己做事太欠考虑,昨晚就应该告诉左聿明不要过来了,孟放在,这样很多事都能避免。

他忘记了。

连鸳给左聿明发信息道歉,还撒了个小谎:[抱歉,昨天和孟放吵架了,他早上脾气就有点急,你不要介意。]

左聿明回复很快:[没关系]。

几秒后又问:[你和他,要和好了吗?]

连鸳赶紧回:[怎么会,之前是我不懂事才……以后会好好生活,不再那样了]。

之前他贪财好色,所以做了人家小情人。

不知道现在是物质不缺了还是情绪缓过来没那么孤单了,肯定不会再为了钱怎么样。

而且也是运气好。

想起桃桃说的那些圈子里的八卦,很多有钱人要求很变态,也不把人当人看。

连鸳每每都会庆幸,在他昏头昏脑时遇到的是孟放,孟放除了体力好的变态,其他方面都很正常,甚至周到体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