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放抬手接过去他手里的盘子:“病号就要有病号的觉悟。”

左聿明也让连鸳休息。

连鸳就道:“那我去换衣服。”

虽然一整天不出门,但他还是会换上外出的衣服,算是种仪式感。

不过换的夏天穿的衣服,免得热。

孟放就把连鸳又抱回卧室去了。

回头收拾餐桌。

免得那祖宗看到了又巴巴跑过来。

连鸳不在,被差别对待的阴影散了些,孟放情绪稳定多了,又不肯在左聿明前落下风,两人收拾东西的利落程度就不相上下。

收拾好还去把沙发上的毯子叠了。

连鸳出来就看到孟放在那叠毯子。

恍惚中想起一些场景,荤的素的都有,荤的时候大都是他手指都不想抬,看孟放在那收拾残局。

左聿明拿着冰袋和毛巾出来,就看到连鸳望着孟放的眼神。

形容不出来。

但终归于他而言,这眼神还没得到过。

孟放接过冰袋和毛巾要给连鸳敷上:“十五分钟就差不多,今天晚上就能热敷,回头我给你好好揉揉,活血化瘀,好得快。”

连鸳躲了他一下:“我自己弄就行了。”

他也要面子的。

之前和左聿明说了和孟放分开,现在和孟放这个前金主再亲近,在朋友的面前,连鸳脸上挂不住。

孟放本就憋着一股劲儿,没说话,利落的给敷好了,看左聿明:“你不是要上班,时间差不多了吧?”

连鸳讨厌孟放这样,有点……颐指气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