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放也是。

一时间两个人倒都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
连鸳最受不了尴尬,也很理解孟放这种一不留神的话,之前他还将左聿明当成孟放,差点给人扑倒。

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。

不过时间更可怕,水东流日西沉,总会过去。

也许过段时间孟放看上别人了,该做什么做什么,床上床下照旧忙忙叨叨。

连鸳就主动道:“满了,放着明天就坏了,难闻。”

孟放没说什么。

到房门口,

由于连鸳一手拎着拖鞋,一手环着孟放的脖颈防止自己掉下去,孟放就问他密码。

连鸳:“001219。”

孟放输入密码,门就看了,密码他一遍就记住了,心道普通人设置密码的数字一般有特殊含义。

1219对连鸳来说有什么特殊意义?

本能的脑子里转了一下,也没细想,先看连鸳的脚。

脚腕肿着,扭伤,睡裤的裤腿往上攒两下,有一道指长还带着血迹的划痕,是被果汁瓶子打碎后的碎玻璃划的。

问怎么回事。

连鸳说了崴脚的事和瓶子打碎的事,又强调:“真没事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
孟放心里揣着气,才几天不见哪哪儿都是伤,让人怎么放心。

但他这人,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,尤其这事也怪不着连鸳,谁无缘无故想受伤来着。

只怪他没照看着。

转身去找医药箱,书房里立柜靠墙最下面的格子里就是。

回头就清理伤口。

先清理划伤的地方,伤口不深,消毒之后晾个一半天结痂了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