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宗南没坐,眼看左聿明起来了几步过去占位置,就坐连鸳边上:“我看看你的脚。”

连鸳抬了下。

脚光着呢,没穿袜子,脚踝那儿肿的挺明显的,尤其他白,人不胖,骨架也秀气,那肿就从三分严重扩展成六分。

亮了一下又收回去:“医生说没事,休息几天就行。”

周宗南看的清楚,没敢碰,但眉头拧着了,好像连鸳脚上那疼他也感受到了一样。

连鸳看他眉目沉沉,笑了笑,语气轻松:“真没事。”

周宗南:“什么时候伤的?”

听连鸳说是昨天晚上,不乐意的道:“难怪我约你出去打球你不去,还工作忙,受伤了怎么不说?”

连鸳知道他是好意,解释道:“小伤,没必要说。”

周宗南是自己生自己的气,气他没照顾着人,又庆幸:“幸亏明哥住的近,回头我照顾你,保准给你养的白白胖胖。”

从厨房拿了瓶果汁过来的左聿明将周宗南的话听的一清二楚。

果汁放人跟前。

又问:“吃饭了没有,我多炒几个菜?”

周宗南没吃饭,想着没准能在连鸳这儿蹭一顿,或者两个人直接出去吃,相处的时间就又多了。

这会儿就更不能走。

但左聿明这语气这安排,跟这是他家似的。

便一撸袖子:“都自家人,那我就不见外了,加个糖醋小排,再来个清蒸鱼,连小鸳属猫的,最爱吃鱼和虾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至于虾,刚他看了,油焖大虾已经出锅在保温板上放着呢。

兄弟两个一前一后去厨房了。

过了几秒钟周宗南又出来,问连鸳有没有多余的围裙。

连鸳说没有。

周宗南本意也不是问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