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聿明当然不会拆穿连鸳可不是靠会儿,而是睡的都快从沙发上出溜下去了。

暗道疏忽。

没和连鸳商量时间,连鸳这是因为他早起了。

他检查连鸳的脚踝:“比昨天肿了。”

来的时候拎着两个袋子。

从其中一个袋子拿出冰袋和昨天连鸳用的毛巾,照旧用毛巾裹着冰袋敷在连鸳脚腕上。

另一个袋子是早餐。

有些是家里做的半成品,有些是外头送来的。

半个小时后,连鸳敷好了脚,和左聿明头对着头在沙发的茶几上吃早餐。

之前那点尴尬在左聿明的忙碌下早散了。

连鸳注意着时间:“快九点了,你上班会不会迟到?”

左聿明:“不会,正常上班是十点。”顿了顿,玩笑道:“而且老板上班,看心情。”

连鸳看他神态轻松,确实不着急,也放松了:“那就好。”

左氏集团员工上班是十点,这是考虑到通勤。

左聿明自己,以前都是九点前到公司,很多事要处理,不过偶尔不去也不会怎么样。

像孟放,也是这样。

他不可避免的想起孟放,想起和孟放在一起时的连鸳。

懊悔从心底滋生。

如果一年前那天早上他不是掉头就走,而是再耐心一些,是不是连鸳就不会和孟放有一段。

人的记忆就在那里。

左聿明理解连鸳,毕竟分开没多久,却难免无可奈何酸楚追悔。

只能暗道来日方长。

九点半,左聿明收拾完桌面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