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期待这个日子,也计划好了怎么过。

以前还有家的时候,他养父母的孩子也就是他以前的哥哥,每年生日都会过,连鸳的生日也过,捎带在哥哥的生日那天。

养母说都在冬天,一起过省钱又省事,而哥哥的生日在前面。

连鸳不贪生日蛋糕或者外出吃饭,他只是想在自己生日那天有独属于自己的生日祝福。

可惜一直没有。

现在倒不觉得委屈了,不是一家人,要求那么多干什么。

去年的生日连鸳没过。

那时候他才租了房子,没什么钱,忙的焦头烂额,回过神生日早都过了。

但今年就不一样。

连鸳想和孟放一起过,孟放肯定会答应。

到时候他们在家里吃火锅,还可以喝点酒,虽然他和孟放关系比较奇怪,但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挺好的。

不过连鸳不准备过早告诉孟放他的生日快到了。

不然以孟放的习惯,肯定会给他礼物或者给钱,还是很多的那种,这种生日的提醒就好像故意要东西一样。

连鸳逛了一会儿购物网站,发现没什么买的就退出来了。

直到被电话惊醒。

听了几句话后他立即道:“庆哥你别担心,我马上过来,不耽误,最近正好闲着。”

打电话的是武连庆。

武连庆出事了。

路边小青年掐架他去劝阻,胳膊被划了一刀,然后又被带到了派出所。

现在需要人保释。

到派出所是半小时之后。

武连庆胳膊缠着纱布,挺不好意思的:“对不住啊兄弟,萱萱外婆病了,你嫂子带萱萱去探病了,我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