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并不喜欢肖圆,也松了口气,心想这一遭就算还了肖圆对他的照顾。

几天后,连鸳在国外念书的大哥回国。

他们兄弟从小就并不亲近,但连鸳还是希望大哥能为他说几句话,比如他不是变态,国外都有同性恋婚姻法了。

但什么也没有,他被排斥在这个家庭之外。

再后来连鸳被送出戒同所。

结束戒同所的生活来源于那里出了人命案子。

派出所,只有连鸳没有家属接,出了警局的他游魂一样飘荡在路上,后来被左聿明送去医院。

出院后回到那个所谓的家,里面住着陌生的面孔。

他的父母卖了房产跟着大哥出了国。

门房大爷叫住连鸳,戴着手套将连鸳的一摞证书包括身份证件这些扔给他。

这些东西中还有一封信。

连鸳这才知道,原来他不是他父母的孩子,他是故交之子,被好心收养,没想到却长成个变态,如今连鸳也算自立了,他们再没有干系。

三月正是春风拂柳的好时候,连鸳却明白了,原来人还可以这样心痛。

不过也不算特别痛。

很多事他渐渐的终于不再纠结。

比如为什么从小他就觉得爸妈偏心,为什么他包揽所有家务,压岁钱全部上缴,功课也门门第一,还是得不到重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