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左聿民没有为难他。
语气带着一点薄责,声线很稳:“看路会不会?”
连鸳愣住了。
他没想过和左聿明还会有交流,只下意识的点点头。
左聿明松开手,侧身离开了。
连鸳觉得在左聿明心里,他可能不单无关紧要,还是那种冒失的笨蛋。
虽然好像不是很在乎外面的评价。
但连鸳还是很懊恼了一会儿。
早知道就不洗水果了。
到见到孟放,还有一点淡淡的怨念浮起来:“我给你洗了水果……”
天热朦胧黑。
孟放看不太清连鸳的脸,但还是能感觉连鸳很乖。
抱怨也淡淡的。
像等人回家的小动物。
尤其连鸳是个孤儿。
脑海中不自觉浮现连鸳眼巴巴等他的场景。
掌心罩在连鸳脑袋上轻轻晃了晃。
声音低柔:“这几天不太忙,我多陪陪你。”
连鸳一下就很不好意思了。
他是迁怒,孟放却这么温柔。
孟放不是那种温和温柔的类型,行止坐卧总有种刚骨在内的劲儿。
但正是因为这样,那种冷不丁的柔和就格外动人。
昏暗的操场上人影晃动,不乏挨的很近的说说闹闹的学生们,男女都有。
连鸳往前靠了一小步,脑袋抵了下孟放的手臂:“现在就陪行吗?”
后来连鸳就献宝一样把孟放带到自己的新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