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次碰到武连庆后孟放开发了这个称呼,就一直很喜欢叫。
连鸳往前蹭了蹭抱住孟放的腰,脑袋枕在孟放的腿上:“他们都看见了……”
孟放问:“看见什么?”
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连鸳的意思。
虽然当时孟放也有些不自然,长这么大没抱过人,更何况抱的还是接近光溜溜一个,还是在事后。
但这话肯定不能说。
至于周宗南和左聿明有没有看出来。
孟放以己度人,觉得八成看出来了,但是看出来就看出来。
就道:“这有什么,谁都知道我们什么关系。再说了,以前周宗南来这里崴了脚,还是我把他抱回房间的。”
扶和抱差不多。
连鸳还有些犹豫:“真的?”
孟放将人捞起来:“真的,你看上去像泡温泉缺氧了,他们又不知道咱们干了什么……”
连鸳想想也是。
后来晚饭还是在那个大厨房做的,连鸳做一点摘菜洗水果的杂活。
悄悄打量周宗南和左聿明,发现他们还是跟昨天一样,果然什么都没有发现,彻底放下心。
只是到底心里有鬼,会有些不自然。
当然,他本人并不知道这一点。
周宗南看到连鸳泛红的耳廓,左聿明偶尔对上连鸳躲闪的眼神,谁都只当没看到。
第二天中午,连鸳回了家。
换下出门穿的孟放给他买的新衣服,穿上之前的旧衣服就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