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放眼睛里都是笑意:“我说什么?”

连鸳抱紧他的脖颈:“你说要让我说不出话,给你……给你个机会。”

来的时候他问过了。

知道这里再没有其他人,而且温泉是活水,不会影响别人。

要不然心里再感动也是不敢的。

事实证明,孟放是个很能抓机会的人。

后来连鸳不要说能不能说话的事,泳裤都是孟放给他套上的,再把浴袍一裹,整个儿打包出去。

孟放虽然舒服完了,但是总觉得连鸳哪里不太对,走路上还问人呢:“打鸡血了,还是背着我喝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汤?”

连鸳迷糊的靠他怀里:“我都知道了,谢谢你帮我出气。”

孟放一想就知道问题在周宗南:“用不着谢,你是我的人,这点小事我都不照应,好意思让你今天不说话明天不说话的?”

连鸳现在听不得这句“不说话”,脑袋又往里藏了藏。

孟放却是停下脚步。

正对面走过来围着浴巾的周宗南和左修聿,看样子才要去泡温泉。

周宗南没见过这样的孟放,左修聿也没见过。

印象里的孟放作风刚硬果决,是他们这群人里说一不二的存在,这大白天的小情人路都舍不得让走,直接抱着?

孟放也有些不自在,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。

他这还生着呢。

但连鸳确实不能走路了。

心里不管怎么抹不开,脸上还挺正大光明的,还调侃:“够懒的,才起?”

连鸳察觉不对转过脸来看。

早上见过的左聿明和周宗南看他动了,也都看了过来。

周宗南站位的缘故,看到连鸳扭头过来时锁骨那里一片指甲盖打的红,迅速挪开了视线,脑子还是嗡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