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盛珍珠倒似乎巴不得他走。
偏不!
坐的越发瓷实。
摆出老子的谱儿给儿子发号施令:“你祖父那儿多久没去了?老人家最稀罕你,有空常去看看。”
孟放本就准备下午去看祖父,于是沉稳应道:“都听您的。”
对父母之间的官司只当看不见。
该做的已经做了。
母亲放开心胸,日渐开朗,这样很好。
哪怕外面养上几个年轻好看的,但凡她高兴,其他的都不是问题。
亲爹么,幼年爱他护他,如今他也恭敬待他。
在外,权势地位自有他去把握,自然会让家人过的尊贵富裕。
孟长涛满意的点点头。
他是家里的幼子,原本就是分点家产做个富贵闲人,谁想到生出个儿子越过老大老二家的几个孩子,直接顶门立户。
现在家里两个哥哥对他客气多了,外面也风光。
偶尔和妻子争锋,因为儿子对妻子的尊重和爱护,便也时不时气短。
还算和谐的一顿饭。
孟放亲自开车送母亲去美容院,着意将人送到待客厅,和母亲的几个闺中密友打过招呼才离开。
他走后,盛珍珠受到无数羡慕和赞叹。
不仅仅因为孟家家大业大,更因为盛珍珠有孟放这样孝顺又争气的儿子。
难免谈到孟放的婚事。
近水楼台么。
孟放这个年纪,换作别人家,早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