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孟放问刚才的事。

连鸳不太想说,手往孟放大衣兜那儿摸。

他学会了。

如果下次刘经理再跑来威胁他,他就说去刘经理的公司找公司领导。

刘经理在那个公司干了很多年,连鸳离职后前同事还提醒过他,刘经理亲戚是公司的中层。

他的房子可以再租,刘经理却大概率舍不得有亲戚做靠山的公司。

孟放捉住连鸳的手,有点凉,包在手心里搓弄。

另一只手掏出药店买的小方盒子。

随手一抛东西就落在沙发上了。

他人按门板上亲了个透:“不说也行,我累,什么也干不了。”

连鸳不信,往下瞄了瞄。

才怪。

他羽绒服还没脱呢,都感觉得到。

客厅太小了,只有一个沙发。

孟放抱着人去了卧室,将人放靠墙的方桌上,这样连鸳就没法回避他的目光了。

他只听到最后一句话。

那人说什么连鸳勾引公司领导。

孟放不信这个。

连鸳会不会勾引人他不知道?

但话不好问。

明摆着受欺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