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鸳看到周宗南眼里掺杂着鄙夷的警告。

狐狸尾巴?

他不太明白。

但很显然,周宗南已经认定了他不是好人。

原来不是带路,是要警告他。

连鸳不是第一次遭受恶意的揣测,过去他解释过很多,但是越解释越糟糕。

早就放弃的事。

想了想周宗南的话。

狐狸尾巴藏好,他不用藏,没有尾巴。

和孟放好好的,这个能做到,好聚好散绝不纠缠。

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
等着连鸳辩解或者哀求,想以此挖掘更多东西的周宗南:“……”

连鸳转身走了。

走了几步又回来了:“那个人骚扰过我,再没有别的。”

这一句解释是看在周宗南是孟放朋友的份上。

周宗南居高临下的掠他一眼:“你以为我会信?”

连鸳:“那不重要。”

周宗南:“……我会一直盯着你。”

连鸳点点头,再没有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

他知道身后的周宗南一直看着他,但没所谓,庆幸来的时候记住了门牌号,慢慢溜达着也找回去了。

推开包厢门,孟放就看过来了。

连鸳走过去坐在他身边,不准备提外面发生的事,把手伸进孟放的手心里,然后被攥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