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好好的睡了一觉。

下午正常工作。

晚上煮了泡面,连汤都喝干净,舒服的半天不想动。

刚要洗碗,有人敲门。

连鸳打开门,好几个穿着统一服装的男人站在门口:“你们是……”

其中打头的那个说:“我们来替您搬家。”

连鸳:“我不搬家,这是402,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?”

那人说:“就是402,孟先生让我们来的,您问问?”

连鸳打电话给孟放。
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起来了,还是语音电话,孟放的声音隔着手机也有一种端正和稳定感:“怎么了?”

连鸳说了有人来搬家的事。

孟放笑了声。

他好像在外面,连鸳能听到周围有人说话,还有孟放对别人说的一句:“家里的事,稍等。”

后来他好像走到僻静的地方。

连鸳安静等着,同时已经做了决定。

他不会搬家。

将来他会买自己的房子,没有孟放的钱他就慢慢攒,买不起就租,租得起什么样儿就住什么样的。

租住期间自己也是房子的主人,再怎么都不会被赶出去。

那种羞辱和无措,连鸳记忆尤深。

即使孟放表现的很可靠,他也不想再将决定权交出去。

电话那头,孟放周围的环境很安静了。

孟放告诉连鸳,他找了条件好的地方:“昨天累着了吧,不用你忙,收拾什么让他们动手,你跟着过去就行了,那边什么都有。”

在照片上看到连鸳那边泛黄的墙纸时,他就动了这个念头。

连鸳听得出孟放的好意:“谢谢你啊,不过我不想搬家,我喜欢这里。”

喜欢不至于,但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