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鸳看他脸都有点发白,虽然穿的厚实,但头和脸又不能保住,天也冷:“你一直在这?”

高个儿男生笑了笑,很漂亮的一张脸:“孟先生说您累着了,不要打扰,等您出来。”

连鸳有些抱歉:“那我要不出来呢?”

如果不是昨晚水喝多了,他没准能睡到下午去。

男生平稳的道:“下午三点我会叫醒您。”

其实他们会换班,两个小时一换,负责这个院子的人有六个人,轮流休息。

说自己会叫就是卖个好儿。

后来连鸳就说吃饭,也和男生聊了几句,知道他叫北风,听着感觉是个工作的艺名儿。

连鸳也没细问。

他不是刨根问底的人,就是在北风说冰箱里还有串儿,问连鸳要不要,要的话可以热一热的时候,连鸳有些吃惊。

这服务也太好了。

当然要!

北风就说马上去热,五分钟就好。

转过脸标准弯着的唇角扯平了,那点东西看上去十块钱不到,也值当热一回?

要不是这里有规矩,客人带来的东西一律当价值连城的物品对待,那几根廉价的烧烤扔垃圾桶都是对这里五位数定制垃圾桶的侮辱。

五分钟后串上来了,热气腾腾。

连鸳先吃的饭,然后用串儿收尾,心满意足。

北风原本看连鸳礼貌温和,气质也好,像哪家的公子哥,但现在这个评价就打破了。

细节决定一切。

心道有些人哪怕走了好运气,骨子里还带着穷人的味道。

也不知孟总从哪个犄角旮旯挖来的。

孟总可从来没往这带过人。

他们这些人消息灵通,底下互相聊过,孟总是难得的有钱有势却从不乱来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