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后跑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笑,兴致谙然的。

连鸳回头看,才发现后排坐着个年轻男人,轮廓隐约看大概是个帅哥,长手长脚的,个头应该不低。

那人掰着驾驶座的椅背往前一凑,好让连鸳看的更清楚。

年轻又神采飞扬的一张脸。

很帅,笑起来一侧还有个小虎牙。

虽然隔着座位怎么都碰不到一起,但连鸳还是下意识往后仰了一下。

年轻男人冲连鸳一扬下巴:“你好,周宗南。”

仰脸的时候一边耳廓亮色一闪而过,是他戴着的一枚钻石耳钉。

看着潇洒,但其实心里诧异极了。

原本以为孟放养了个小老虎,没想到是个小猫,贪吃还很容易受惊的那种。

长的不错,还白。

就是眼睛看着有点冷,像没有感情的玻璃珠子。

让人想起水晶之类的东西,冰冷又脆弱。

一闪而过的感觉。

再看,分明只是一个极清秀白净,有点内敛的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男孩子。

连鸳有点惊艳,被耳钉闪的眨了下眼:“你好,连鸳。”

周宗南:“深渊的渊?好大的字。”

连鸳看了看孟放,见他不说话,只得继续和人尬聊:“鸳鸯的鸳。”

周宗南点点头:“好听。”

有心想近距离接触小猫咪,看看他孟哥这钢铁一样的男人怎么和人相处,撺掇着一块儿去吃饭。

其实就是好热闹。

理由也现成的。

他们加班没吃,而连鸳吃的烧烤不是正经饭,对胃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