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连庆的媳妇张嫂嗓门很大,中气十足:“萱萱那学校什么样你不是不知道,好不容易人家松口给个名额,十万就能改命,你可倒好,东借钱西借钱,兄弟好和兄弟过去!现在你有难处,你这个兄弟那个兄弟谁肯接济你?别的事都好商量,我女儿要换不了好学校,我跟你没完!”

其实这钱早借出去的,当时张嫂也知道。

只是没料到一直想给女儿换学校的事忽然有了信儿。

这头武连庆平常交好的那些兄弟都人到中年各有难为事,一时间钱不凑手。

连鸳没再往下听,匆忙下楼了。

这天是周五,又是傍晚,他直接就过来了,想着应当一家人都在,就没打电话。

在楼下绕了两圈才给武连庆打了电话,说想萱萱,想过来看看,不知道家里有人没有,方不方便。

武连庆声音听着和以前一样,让连鸳直接过来:“让你嫂子给你炒个好菜!”

挂电话后,转脸看见女儿畏惧的站在墙角,又去哄女儿。

一边对怒气冲冲的媳妇道:“你下次嗓门小点,再吓着孩子!”

刘嫂低声忿忿:“你嗓门小?还炒两个菜,你怎么不把我们娘俩炒了?”

说着话还是去了厨房。

夫妻两个都挺喜欢连鸳的,这孩子文静,有礼貌,还很喜欢萱萱,每次来都给萱萱带礼物。

就是太文气了,感觉风一吹就折了。

炒菜到一半气消了,和丈夫商量:“不如问问连鸳……”

武连庆当即眼睛就瞪起来了。

他身量中等但体型壮硕,一双眼瞪起来很凶:“他一个孩子,找他借什么钱?本来就无亲无故的,那不是欺负人么!”

刘嫂却不怕他:“收起你的牛眼,我就说说。活人还能给尿憋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