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天已经黑透。

这个老小区是市中心的洼地,住的也都是些老年人,睡的早,现在外面只有远处的高层还亮着灯。

那种感觉又来了,像自己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。

但胳膊上的痕迹,亲的,攥的,手腕上还环着一圈儿青紫,又提醒连鸳他不是一个人。

连鸳扶着墙挪到卫生间照镜子。

着重看了眼胸口的位置,还碰了碰,和被孟放碰的感觉不一样。

镜子里的他也不好意思的看过来。

大概是也很惊讶自己竟然是这样一个痴迷于床上运动的人。

明明过去二十二年一点迹象都没有。

睡足了,连鸳大脑恢复运转,才想起来他收了人一大笔钱,但具体做什么好像都没问。

默认的就是得那样。

但只是那样吗,还要不要做别的?

这种事也不好什么都不懂就问,连鸳上网搜索:“被包养要做什么?”

答案五花八门。

有些回复还自称是亲身经历,看的连鸳冷汗直冒,这世上真的会有这么变态的人吗?

连鸳已经很注意不要想太多。

但信息冲击太大。

大脑一侧巴掌大的地方疼起来时才惊觉又想多了,偏头痛犯了。

马上到十二点。

连鸳估摸着以孟放昨晚表现的精力旺盛,大概还没睡。

尤其有钱人夜生活大概都很丰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