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就站桌前和人通话,一只手从连鸳脖颈伸进去,摸了摸连鸳脊骨上不深不浅的牙印。

连鸳脑袋都没力气支棱,随便他摸,努力想解开外卖袋。

但因为他订的东西太多,外卖袋子商家都用的最厚实的那种,还打的死结。

几秒钟后孟放结束了通话,将外卖袋的拎口拧了两下变细变硬,往反方向一怼,第一个扣儿就解开了,第二个自然松开。

连鸳赞叹的看了他一眼。

以前这种解不开的死扣他要么直接撕开,要么剪开。

感觉学到了新技能。

后来装粥的塑料盒子卡的太严,也是孟放打开的。

他吃饭样子好看但速度很快。

连鸳则没什么胃口,虽然还是饿但没吃多少,想着还好家里有冰箱,剩的东西够他再吃两顿的。

这样也算省钱了。

一会儿也许可以给孟放叫个车,好聚好散么。

孟放看他不吃了就问:“银行卡号多少?”

连鸳抬眼看他。

他的眼睛是茶棕色,阳光下有种剔透的感觉,但其实这双漂亮眼睛的主人反应有时候会比较慢,也完全没理解孟放的意思。

早已经忘记两人开始前孟放说的万啊万的事了。

孟放没看出来这个,毕竟相处时间不长,以为连鸳不说话是不放心。

沉吟着周全条款。

这方面他没什么经验,但听过见过的倒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