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鸳看着孟放的眼睛,确认他没有撒谎。

他在这方面有点神奇的天赋,直觉非常准,虽然因为背光的缘故孟放的眼睛漆黑幽深,但应当没说谎。

那就行了。

他抬手,想像孟放一样做点什么。

但到底没什么经验,遵从本心摸了摸孟放的鼻梁,真高啊,还特别直,很好看。

孟放攥住连鸳的手,亲了下来,平铺直叙又长驱直入的亲近,强势而猛烈。

连鸳也学着他的样子回应,有点弱势,但好歹有来有回。

对方太热烈了。

但连鸳还是没办法特别专心。

脑子里的东西乱七八糟什么都有,非常的活跃,不单单在被亲这件事上。

他已经习惯了。

好像永远无法入戏一样。

还记得客厅窗户的窗帘没有拉,楼间距不太宽,外面会有人看到。

但抬了几次手都不能够到客厅灯的开关。

短短几分钟,一边肩膀就已经被从睡衣里扒拉了出来,贴着墙壁,很凉。

孟放原本以为连鸳不适应,后来抬眼看了一瞬,手从人衣角忙里偷闲的伸出来,拍在开关上。

黑暗让人安心。

连鸳就老实了。

在连绵的吻从被解开的衣服扣子往下的时候,礼貌的问孟放:“我能摸摸吗?”

孟放顿了下,笑了声:“能。”

连鸳就正式又慎重的把手搭了上去。

他摸他的,孟放亲孟放的。

不知怎么从客厅墙边一路磨蹭到卧室的,但连鸳接触到床就滚到被子里面了,遮住只剩睡裤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