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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思理解歪了。谢昭君在心里想。

不过这种翻译的正确率不可能做到百分百,能将大致意思表达个七八成,就已经足够用。

对方似乎也发现有口误,并且为此焦虑起来,想要回头打个补丁,却一直没找到插入的空隙。

由此阵脚越来越乱,台上再度出现难句的时候,翻译出现了大概两秒多的空白。

“萧徽该救场了吧。”秘书小声说。

几乎在她做出猜测的同时,大家耳边接上了流畅又好听的声音。

只是这音色不属于萧徽。

“裴京郁?”秘书诧异地说。

她有些惊喜,和谢昭君道:“我听过他的现场,这一次就立马能认出来了。”

裴京郁明显是在救场,这一部分全是即兴发挥,可他如同早有准备,情绪和术语全能顾及得到。

很多前沿的概念也可以融会贯通,以他的方式表达给每位观众,年纪轻轻能在蒲音有一席之地,不仅仅是因为脸长得有回头率。

之后人员换回了萧徽和许一晗,四平八稳地收了尾,但秘书再也没有提起换人的事。

结束后,秘书去与同行交际,想询问谢昭君是否要先坐公车回去。

然而,她刚扭过头,身边空空荡荡。

谢昭君怎么不见了?

会场的同传箱里,两位同事要转场去饭店,这会儿在原地稍作休息。

听到萧徽的叹气声,许一晗的心态愈发慌张,时不时喝一口矿泉水。

再发觉裴京郁要讲话,他率先苦着脸认错。

“对不起,我犯了好多错误,害得您来补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