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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铭森:“……”

草,这个光棍防御力那么强?!

谢昭君回到主卧,手机发来微信消息,是裴京郁询问他有没有到家。

谢昭君还没打字答复,裴京郁补了一句:[你弟会不会发现啊?]

看到这行字,谢昭君觉得滑稽:[发现什么?成年人有私事很正常。]

裴京郁支支吾吾地不讲话了,谢昭君得寸进尺:[还是说这是偷情值得我心虚?]

裴京郁又是一阵沉默,然后妄图捂嘴:[你不要乱讲话。]

两人没有闲聊,裴京郁独自烦恼,为他的立场不够坚定,没有拒绝对方的诱惑。

下次可不能这样了,裴京郁心想,嫌自己没有出息。

以往因为家庭环境古板,他没有细想过自己的性取向,后来鼓起勇气坦白,得到了很负面的回应。

这一度令裴京郁生气,由此离开长辈庇护,只身回国工作。

几年来过得很辛苦,他没有琢磨过感情上的事,阴差阳错与alfred荒唐了一夜,裴京郁才直面自己对男人真的有欲望。

今天又纠缠了一回,成年人理当有生理需求,但这样不清不楚总有隐患……

胡思乱想着,他转头睡得很香。

第二天清清爽爽地去开例会,周柯问他为什么满脸春风得意,是不是有了浪漫邂逅。

“没啊。”裴京郁否认。

他继而跟人开玩笑:“拿下松晟那么大的单子,我这是在反复品尝胜利果实是什么滋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