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歪着头回望向他,甜甜地笑道。
“阿郁,今天工作辛苦了。”
屋内不冷,谢昭君的穿着也不算厚,看见对方形状精致的锁骨,裴京郁本来想说还好的念头被自己压了下去。
“嗯……”
他靠在谢昭君肩膀上,蹭着他的肩头,故意唉声叹气地说:“是有点累。”
从酒店离开之后,裴京郁先回了公寓。
之前两人统统醉得稀里糊涂,虽然醒来以后有过清洁,但做得简单潦草,他还是觉得身上有点难受。
裴京郁泡进浴缸里,一边拆开巧克力,一边继续兢兢业业看谢昭君的发言稿。
嘶。
感觉腿根处有些刺痛,他低头认真瞧了眼。
野男人已经消失不见了,虎牙状的牙印留在自己身上,证明着一晚上的荒唐。
不仅如此,还有乱七八糟的暧昧印记,裴京郁皮肤细白,稍一用力就容易留下这些东西。
公寓没买消除淤青的药膏,天知道自己用得上,好在这些痕迹可以被衣服挡住,不至于招来麻烦。
裴京郁仰起脖颈望着天花板,回想那个男人的长相,还是觉得很符合审美。
但那人出入的场合……又是娱乐会所,又是豪华酒店,摆明了很会玩吧?
思及此,裴京郁不再研究谢昭君有什么高论,而是预约了医院的检查。
尽管在屋内交换过体检记录,可他还是不太能放心。
附近的三甲医院平时需要抢号,今天是工作日能捡漏,裴京郁正好排到下午最后一个。
然后,他从浴室出去,通读完稿件,正式开始写译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