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悄无声息地放松,靠在了柔软的真皮沙发上。
裴京郁身体微曲,单膝触地,半跪在他膝盖旁,低声道,“饿不饿,我们去吃饭吧?想吃哪家餐厅,我让冯捷去约。”
他这副样子如果让外人见到,一定会怀疑这个世界出了毛病,但谢昭君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洁白修长的手指在腿上跃动,这是谢昭君下意识的动作,裴京郁很想伸手握住,但又不敢,只得道:“那你想吃我做的么?我做给你吃。”
“一会再说。”
听声音,打电话来的是个中年男人,听起来还有些紧张:“请问是裴先生吗?”
“是。”
男人自我介绍:“我是城南公墓的管理员,几年前,您把电话留给了我,还给我看了一张照片,说这是谢先生。”
“您曾经说过,如果我遇见这位谢先生,就给您打电话。”
裴京郁条件反射地坐直了身子,瞳孔微缩,声音带上了些沙哑:“是的。”
来电人的声音清清楚楚地响在他耳边:“我刚刚上山清理墓碑的时候,见到他了。”
年轻人按下心底的畏缩,扭头就走,临走还啐了一口:“切,在这里瞎傲什么!老子还看不上你呢!”
谢昭君神色平静,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谢昭君温和道:“谢谢你过来。”
站在他面前的男人笑了笑,语气调侃:“对我还这么客气?”
“付总日理万机,还抽出时间来亲自接我,当然要表示感谢了。”谢昭君轻轻微笑了一下,回敬他。
从谢昭君此时的外表,已经看不出一点异常。
虽说网上对他的讨伐越来越盛,但他也收到了不少来自他人的安慰,张梦,元健,李山,陈姐……纷纷发消息,来,拐弯抹角地表示相信他不是网上说的那样,有问他要不要出门散心的,还有提出要请他吃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