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很快就开了,裴父裴母的表情都有些僵硬,但还是将两个人迎进了门。
谢昭君将手中名贵的茶叶和其他礼物放在柜子上,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拘谨。
他动作幅度极小地搓了搓手指,看着二老和裴镜嫣的脸,喊了两声:“阿姨,叔叔,姐姐好。”
“诶,你也好。”裴镜嫣笑了笑。
早上的大课结束,谢昭君他们专业还有别的课,走出教室就跟裴京郁分开了。
他们在走廊上查看了一下课表上的教室,朝下节课的教室走去。
一路上,谢昭君都能感受到陆学河两人频频看过来,眼神欲言又止。
他心里清楚两人在担心什么。
刚才课间他被裴京郁扶了一把,不但没有说一声谢,还毫不客气地怼了一句,怎么看都像是对裴京郁有意见。
身为他们两人的舍友,陆学河和赵平沙担心他们关系不好也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谢昭君也暗暗有些后悔刚才没控制住情绪。
在别人眼中,他跟裴京郁只是刚认识的舍友,那样不客气的态度怎么看都不正常。
说起来还是习惯害人,每当他看到那张熟悉的脸,就觉得不管自己怎么任性都是被允许的。
但裴京郁已经不是以前的裴京郁了,他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性,必须要收敛性子。
陆学河和赵平沙欲言又止了一个上午,还是没能把想说的话说出来。
总不能让他们跟谢昭君说,他们已经知道他讨厌新舍友的原因是什么了,但就算人家长得像他前男友,他也不能把恨意转移到人家身上啊。
这话要是说出来,只怕谢昭君不介意把恨意分一点给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