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,谢昭君的动作忽然顿住了。
他想起了这几天的异常——裴京郁待在宿舍的时间比以前都长,陆学河和赵平沙轮流给裴京郁带饭,还有他这几天都没看到裴京郁站起来过。
早在比赛那天,裴京郁的腿伤就复发了。
裴京郁正闻着谢昭君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,专注地盯着谢昭君纤长的眼睫看,忽然就听到谢昭君的声音温度急降:“你瞒着我。”
语气不是疑问,而是肯定。
裴京郁心虚地蜷起手指,目光微微躲闪:“我……”
谢昭君腾地站直身子,回到了自己的座位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心中的怒气从何而来。
这其实不是什么大事,但却让他想起以前跟裴京郁谈恋爱的时候,裴京郁也总是对他三缄其口,什么事都想着自己解决。
可现在裴京郁跟他只是舍友,本来就不用事事都跟他汇报,他这怒气就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了。
谢昭君缓缓做了个深呼吸,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段时间。
那天之后,宿舍里的气氛还是像往日一样平和。
陆学河和赵平沙照常轮流给裴京郁带饭,而谢昭君有时也会给裴京郁带点零食宵夜,把他们宿舍的病患照顾得很好。
虽然一切都跟以前一样,但裴京郁见到谢昭君的频率却越来越低。
有时候谢昭君是去图书馆了,有时候是跟朋友出去玩了,几乎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才在宿舍。
而裴京郁腿伤还没完全恢复好,只能待在宿舍里,见到谢昭君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他想起那天早上谢昭君的脸色不算好,有些怀疑谢昭君是在生他的气。
可谢昭君为什么会生气?
裴京郁想不出原因,又觉得是自己自作多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