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学河吃饱喝足,看到裴京郁频频朝谢昭君的床位看过去,提醒道:“小君今天没有早课,不会这么早起的。”
“他平时都这样?”裴京郁想起谢昭君说自己不怎么吃早餐,眉头轻皱,“要不要喊他起来?”
陆学河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话,默默往后缩了缩:“没……没必要吧。”
裴京郁看看桌面上用保温袋装着的早餐,脑海中出现谢昭君昨天说的话。
他早上不能吃凉的。
沉吟片刻,裴京郁还是站起身朝谢昭君的床位走去,在两个舍友紧张的注视下,敲了敲那张床。
里面没有半点动静。
裴京郁又低声喊了床上的人一声,这回谢昭君轻轻翻了个身,还是没有起来。
陆学河就眼睁睁看着高大的男生抬起手,轻松地够到了上铺的床帘,将床帘掀开一个角,往里面看去。
他紧张地屏住了呼吸,又把自己往座位里缩了缩,生怕受到牵连。
床帘里面很昏暗,裴京郁只能依稀看到床上的人侧躺着,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显然还在熟睡中。
独属于谢昭君身上的香味从床帘的缝隙往外钻,直钻进他鼻子里。
裴京郁将床帘拉开了些,外面的光线透进去,让他看清了床上人的脸。
谢昭君侧躺在床上,脸颊上的软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,长睫安静地垂下,比醒着的时候要多几分乖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