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较幸运的事,大毛和柱子两个人也是小孩,力气不大,裴京郁身上都是小伤,过几天就会好全。
上药过程中,裴京郁乖乖坐在那,即便药水引起了伤口的刺痛,他也一声不吭,配上那哭得残留着红肿的眼睛,乖得让人心疼。
谢昭君上辈子裴不裴受伤,处理起伤口得心应手,裴京郁见状,眼中闪烁着崇拜,“谢昭君,你真厉害,会好多东西。”
即便是首都那些总裁叔叔的孩子,也都没有谢昭君优秀。
谢昭君略显心虚地揉了揉鼻子,心想,学会的能不多吗,他心理年龄都二十多了。
处理完伤口,他便小心锁好家门,领着裴京郁去要小熊挂件了。
裴京郁走在他后面半步,总是忍不住盯着前面谢昭君的手看。
次数多到让谢昭君想不注意都难,他停下脚步,返头问:“怎么了?”
裴京郁面色一红,先是摇了摇头,再是犹豫一瞬,声音小小地说:“谢昭君,我想牵你的手,可以吗?”
这话,如果是放在前世,足以引起谢昭君的警惕。
但如今……
“阿郁?”
“啊,你没睡着啊。”
他有些口不择言。
“嗯,没睡着。”
“阿郁有什么事吗?”
“……”
裴京郁将僵着的手放下,组织了下语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