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君牙关一酸,抬起头,看见远处青山云烟缭绕,时而有他叫不出名字的鸟儿在云间飞行,振翅间扇动阵阵云雾。
他特地给陈莺歌选了一个风水很好,风景也十分开阔的墓,从这里抬眼就是青山绿水,幽静安宁。
刺鼻的香灰味灌入他鼻腔,呛得谢昭君不断咳嗽,眼眶被刺激得通红。
空中黑灰色的云汹涌翻腾着,天气预报再次失灵,这阴晴不定的天终究落下雨来。
谢昭君盯着天空半晌,他迟缓地眨了眨眼睛,才感受到脸颊上一点彻骨寒意,慢慢垂下头来,伸出手擦拭掉脸上的晶莹。
雨势不算特别大,雨丝细细密密,间或的雨声在这空旷又高渺的山间回荡。
和很久以前如出一辙的雨声。“你这逆子!”是谢云行。
“你这孩子真是……”谢云暮直接开口。
“听他说完。”
“方才堂哥说要给我送见面礼物,我们就走到了这里,我却差点摔倒酿成大祸,还好堂哥及时把我拉住了。”
“但是……但是,堂哥自己却失去了平衡,狠狠地撞在了架子上面。”
豆大的泪珠从谢昭君脸上滚落,他手指死死地攥住外套的衣摆,神情十分自责。
“都怪我,要不是我摔倒了,堂哥也不会来拉我,还把这些古董撞碎了……”谢昭君越说越哽咽,任谁看了都有些动容。
“你胡说,你没有摔倒,明明就是你直接推的我!”谢听澜直接反驳出声。
“你是故意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