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君神色一凛,他仿佛猜到了什么,“他打你了?”
裴京郁先是“嗯”了一句,犹豫了一瞬,又说“没有”。
杨震国还没来得及打他,只是把他砸到地上,然后自己就先晕过去了。
谢昭君不清楚缘由,对此持怀疑态度。
天色几近全暗,周围的环境掩在了夜色之中,模糊看不清楚。
谢昭君走在前面给裴京郁带路,两人手牵着手,温度彼此传递到双方的身上。
裴京郁看着前方谢昭君模糊的背影,觉得对方此刻像个英雄。
谢昭君带着人进屋,第一件事便是打开灯,然后转身去查看裴京郁的情况,当看清的那一瞬间,他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裴京郁额角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,但先前的血液大部分凝固在了额头那一块,也许是之前裴京郁用手抹过脸的缘故,导致血糊了一张脸。
在外面的裴候谢昭君因为担忧裴京郁的状况没怎么注意,如今才闻到空气中那一丝淡淡的血腥味。
谢昭君严肃地问:“这伤是怎么回事?”
裴京郁如同做错了什么事,低着头,说:“磕到桌角了。”
“谢昭君,额头好疼啊。”他说。
见裴京郁这可怜兮兮的模样,谢昭君也不忍再问下去了,他去找了一块干净的帕子。
因为个子太矮,他踩了个凳子,跑去洗水池那打湿了毛巾,然后朝着裴京郁招了招手:“过来。”
裴京郁听话地凑过去。
谢昭君捧着他的脸,用帕子小心地去擦拭那脸上的血迹。
“谢昭君,只有你一个人在家吗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