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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身,是无法进行类比的。

然而,那双如同猎鹰般尖锐的手牢牢将他禁锢在面前,双方仅仅相隔一个拳头的距离。

小孩一抬起头就能看见头发,以及那张艳气的半张脸。

美则美矣,却过分憔悴。

焉巴巴的,像是原先细心呵护后惨遭抛弃的花朵,颓唐干燥。

谢昭君个头不高,同龄里称得上矮,谢自祈抓着他,就像一只幼鹰逮住了一只麻雀,没什么成就感,还有点欺负弱小的意思,总之,不太体面。

寻常人或许会因此松开。

谢自祈不,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人。

手下的力道加重,这无法无天的少年轻笑一声,道,“先生又是谁?”

谢昭君抬起头,静静望向他的眼睛,被黑纱蒙住的眼睛。

黑乎乎的,什么也看不清。

语气里的恶劣遮掩不住,不像眼睛,一层纱就能盖掉。

先生是谁的父亲,又是谁的依靠。

总归,不能是谢昭君的。

“他给我们院里捐了款,”小孩斟酌半天,才酝酿出这段话来,“我们都很感激他。”

“院长让我们,称呼他先生。”

“我从那时开始,就称呼他先生。”

少年哼笑:“到了这儿呢?”

他挑了挑眉,语气捎上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尖酸,“你还想只叫他先生,不想认他为父?”

谢昭君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