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君舔了舔唇边的面包屑,掀起眼皮,望着他。
“谢昭君。”
谢嘉润望着眼前这个小孩,并未从他平静的面上捕捉到不满,或是困惑。
像是一件极其寻常的事,他轻声道:“知道了。”
谢嘉润离开时,手指试探性在谢昭君的头顶摸了摸,摸到了发旋,蓬松可爱的像一个小酒窝。
“有什么不会的,就去问这个姐姐,”男人指了指女佣,“我不在家时,由她来照顾你。”
谢昭君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,像个哑巴一样,只是轻微上下点了点头。
及至门口的汽车驾驶离开,已经将近十点,太阳缓缓爬到半空,到时间准备午餐了。
女佣忙着做饭,无暇顾及正在发呆的谢昭君,只是在临走前,将一把小巧的剪刀丢给他,“花瓶里的玫瑰枯萎了,你去花园里再去剪一枝过来。”
谢昭君扬起头:“花园在哪?”
“出门左拐,有一条鹅卵石小道,你向前走,就能看见了。”
谢昭君顺着女佣的指使,果真看见一条荫幽小道。这条道路不怎么平整,头顶的树枝将阳光裁剪成细碎的斑驳,像悦动的精灵,俏皮可爱。
谢昭君用脚踩上这些光亮,闷不做声向前走。
他在发呆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,是他惯常爱干的事,微风浮动,卷起他脸侧一缕头发,在这样惬意的静谧时光里,不远处一座透明的像是水晶一样的小屋引起他的注意。
屋子有层层叠叠的植物,缤纷与绿意交杂,别有一番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