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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成了一根刺,扎痛这对模范夫妻的心。

如此,又是蹉跎几年,正当谢嘉润放弃了亲生孩子,转将目光看向各市福利院时,白荷在某日饭后,忽而感到干呕恶心。

去往医院做抽血检查,医生拿着检查报告单嘱咐了一大堆,最后轻飘飘一句——怀了。

谢嘉润以为自己听错了,重复一遍:“怀什么?什么怀了?”

医生好笑得望着他,一字一顿,口条清晰:“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,准备准备婴幼儿物品吧,等再过几个月,你就要做父亲了。”

谢嘉润先是震惊,接着又是一阵发愣,最后才反应过来。

他喜悦得不知如何是好,连夜购买孩童衣服用品,将原先早早准备好的婴幼房重新整理一番,准备迎接自己这个得之不易的孩子。

临近产期,白荷与一位交好的富太太约好在家中相聚,然而当她准备下楼的时候,变故发生,距离地面还有最后几节台阶时,她一脚踩空。

等谢嘉润急忙赶到时,白荷下半身已经被鲜血浸透,脸上布满汗水,咬紧牙关,面色一片苍白。

白荷早产,生下了一个病秧子。

倒也不能说是病秧子,这小孩原先是不怎么生病的,精神也好,就是食欲极旺盛,一天要喝好几趟奶,白荷养他养得心力交瘁,加上产后抑郁,就不怎么说话,心情不好,脾气就跟着暴躁。

同日里生下孩子的产妇还能相互交流,白荷住在顶楼病房,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人。

成日里唯一能做的,就是在病床上等待丈夫早点下班。